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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9-23 12:43:36

                                                            ▲ 印军运输车队。图源:印度报业托拉斯(PTI)

                                                            而这一次,舆论站在了米勒这一边。米勒甚至收到了时任美国副总统的乔·拜登的来信:“我看到我们对未来的梦想寄托在谁的肩膀上……我相信,你将拯救生命。”

                                                            此外,米勒的亚裔身份和她创作的自述动画《我和你在一起》也引起了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的注意。他们邀请米勒为博物馆绘制一幅巨大的壁画。这幅壁画名为《我曾经是,我现在是,我将来是》,以亚裔美国人被边缘化的痛苦为主题,目前正在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展出之中。

                                                            米勒:斯坦福大学的做法,最让我不适的一点是,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鼓舞人心的人,或者说他们只愿意承认案件中带来希望的部分而隐藏案件中黑暗的部分。但在我看来,不认可黑暗,你就无法展现光明。这种做法是不公平的,它欺骗了公众,让他们以为受害者完全是强大的、优雅的、充满力量的。但实际上,即便现在我仍有感到非常脆弱的时候。

                                                            人们总是错误地相信,你只要遵循一定的行为守则,就不会有危险。因为每个人都渴望“安全”,希望意外的发生是可控的。意识到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完全是随机的、不可控的,意识到我们和孩子们在生活中多么容易受到侵害,这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太可怕了。所以他们更愿意简单地认为,因为你做了蠢事所以受到了伤害,你只要聪明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他们只是希望借此安慰自己。

                                                            他们在旧金山的博物馆中给我提供了一堵巨大的墙,足足有70英尺长

                                                            记者注意到,自今年7月全国政法队伍开展教育整顿以来,已有多名政法官员被查。

                                                            我想,既然我能强撑着表现出乐观,那么一定还有许多人在心里藏了其他的痛苦。所以我们应该意识到,每个人都不是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快乐,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全部的故事。即便你的朋友们看起来很坚强,你也需要关心他们是否真的没问题。

                                                            米勒:做这个决定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家人们担惊受怕了很久,我的父母也希望保护好我,他们觉得说不定一直隐瞒身份会更好,这样他们就可以照顾好我。但是他们也意识到,让我躲在小小的专属受害者的房间里,会扼杀我所有的快乐。自从事情发生以来,我的世界变得极为狭小,就连说说话的人都很难找到。我把时间精力都花在了隐瞒自己的身份上,没法和别人聊我的写作、聊我真正关心的事情。如果你都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关心的是什么、自己热爱的是什么、自己每天都在做什么、自己真实的感受是怎么样的,那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没法像这样过日子。一段时间后这样的生活就无法忍受了。

                                                            所以,对我而言,“受害者”不再是我人生失败的标志。我把自己看作是“受害者俱乐部”的一员,遭受性侵的经历是我入场的门票。这里有如此之多的受害者站出来、为自己作证、让自己向前。我很骄傲我是其中的一员。